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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蝴蝶、蚂蚱、螳螂

点击:215    2019-09-02   分享 举报   保存为WORD

在路的一侧,简易等着四方的施工声暂平暂缓,或是午宴过于丰盈使得阵阵蝉鸣笛而出,炎热让这个季节延的很长,于是思绪也被延续的拉展着。倘若一阵风轻过,涟漪断断续续,风铃断断续续,慵懒的笔触将为谁写着书。

而这样一个如愿确过着简单平易的生活,却第一眼就会被忘记的人写着、走着。突的,协奏曲进入高潮,叠起彼伏的扰着谁的心弦,还没想好信要写些什么,便草草将一张崭新信纸拉至最前。低头看看时间,已是将到午睡的时候,混乱的写下:“为何,午谁前?”

随即揉成一团欲将其丢弃,抛的姿势已摆出,却依是硬生生揣进了衣服的口袋。闭眼、深呼吸,终是预进入终章,依是暂平暂缓,简易随意的记录着,或是引的出那些想要说的话。

“说也奇怪,在西北的二十来年似乎没有听过蝉鸣,而如今在南方,有荫的地方总是一浪接一浪。那么难道北边没有蝉?它的翅膀是否星星点点就像天上的明星,说到明星,武汉的明星多半是看不到的,不知是我眼睛的问题还是别的什么造成了什么。或者是因为——”

或许就这样看到什么记下什么,想到什么写下什么。东一句,西一句的扯着甚是顺畅,便又向前走着几步,到了动车站。以前总是不敢走太远,似乎走的远了一切都远了,而现在不会了。

“近日清晨早起,发现嘴角莫名起了泡,赶紧闭眼回想到近日如以往言寡意淡未失己,才松下口气。那叶下藏着的娇羞面容,那是小孩子的心态,成年人从不轻易期待,亦不轻易不期待。而这两日格外的急促,第一个音还未落,第二个音就咬上了第一个音的尾巴。他们是否真的只能叫嚣一周,可我为何却无尽的受到倾诉。无论在盒子里还是盒子外,那声音也不断着游荡游荡,这六块木板的居士。”

这“六块木板的居士” 又是什么情况?想着想着摇摇头,又写到“我似是对昆虫的排斥是一种本能,没有大的兴趣,这蝉与知了又是否同一事物。我想我是否也得去看看其真容,对于他样子的期待,以及对于看到后的失望。这便让我想到蝴蝶。”

想着在这座城市似乎从未见过蝴蝶,不知是幸或是不幸,终是填满了第一页。窗外的景物飞快的掠过,而车厢之中却飞舞着蝴蝶。

“蝴蝶的样貌,那是儿时的美好愿望,现在细想我果真只是爱那一对斑斓的翼,以至于我画过的所有蝴蝶都失去了躯体。倘若问我儿时的我最喜欢的事物(饰物)是什么,我想理是蝴蝶。以至于我自以为可以因它的翼而爱上它的躯体,可怎知我不再爱那双翼。再让我联想我便只能想到标本,说来我也是没有直面过蝴蝶的标本。

倘若真要说,我记得一个关于记录台湾作家的栏目,那是一个将作家作品拍成小短片的节目,那篇文章叫什么已记不上了,故事想表达什么也记不上了,只是模糊记得两个部分:一是初始故事镜头一个研究员装扮的女性转过身,而她身后满墙挂满了她亲手制的蝴蝶标本,每一份都是那样美丽的充满生机带着毒意。二是作者采访的镜头,那是一个约年过四十(是不惑?记不清了)的男子,他现已过着隐居的生活,在一个小岛上,他拿着他刚从海里捕来的猎物,那猎物挣扎着听着男子说着,这年轻的一定是好的标本。”

“为何我会记得这么无聊的事情?还有其他的东西吗?”简易如此想着,似是在回忆更早的年岁。

“再往前一点我还记得一样昆虫,具体的讲应当是它的双腿,那是一只不幸的蚂蚱,它被一同的几个小孩子卸去了双腿,而他们在我面前捏着它的大腿,由此它的小腿(换专有名词)就会反射性的跳弹起来,而它却像真的死去被丢在地上,与他躺着的黄土一个颜色。杀害它的人毫不在意,似是理所应当 ,我不敢去触碰着,似是一碰就会夺取什么,或者是受到同样的诅咒,可是作为旁观者哪里又有这躲避的资格。好像‘蚂蚱腿’又是什么植物的俗称?

说到俗称,在我接触到‘蚱蜢’的名字之后,在我实在无聊到刨根问底之前,在一段很长的时间内我认为他们是一样的东西,相较于‘蚂蚱’这个称谓而言,’‘蚱蜢’这个名字似乎叫起来似乎更酷。其实当时我错位的认为也算不上完全错,因为我错将另一类昆虫也当作的蚂蚱,虽然他们长得可以说是差别很大只是对于当时我而言基本组成差不多的就都被归为一类,所以‘扁担钩’也被我错分作‘蚂蚱’,却叫对为‘蚱蜢’。”

写到这,简易突然想到那‘知了’是否是‘蝉’的,却是简易的搜索到了答案,而也是到了终点,赶上了协奏曲的终章。

“ ‘zi zi zi’ 的蝉而确是有了知了‘ji ya si ji ya si si si si’的调剂才甚是美妙,在此番比赛中知了终是扳回了体型上的挫败。”

而简易也在协奏曲落幕的欢呼、掌声、鲜花中回到了寝室。看到散落在桌面上的纸张。他想到几日前因看到一则关于螳螂的新闻而写的草稿。

第一篇:

“我愿做断桥边一只垂死的螳螂,

如此我便不去畏惧爱情。

《为不再畏惧爱情》

我愿做短墙边一只垂死的螳螂。”

第二篇:

《与你,我与世界》

(蚂蚁与螳螂的爱恋)


这世界于——我

——是一颗硕大的沙砾,

你是面上的螳螂,

我也曾不是蚂蚁。

那硕果,

带给你的硕果,

不及我身躯之万一。

你吞噬我的一切却选择忘记,

可是我仍旧爱你。

如今我仍旧爱你,

昨日我为你而来为你死去,

今日我同样为你而来为你死去。

然而不同,

昨日作为同类,

而今日我跨越物种的爱你。”

他将其夹在信纸的最后面,想着或许用的到。自相残杀。是传统?是指责?是归宿?不可想下去了,不然又要想到铁线虫,一想到铁线虫,似是本身的睡意又一切将全无。为何会午睡前,要想这些?

“为何午谁前,我能想这个?”他突然定住身子,似是想到什么,急忙掏出那被揉皱的信纸写下一句话。随后满意而惬意的午睡去。

今日,阳光正好。

“因为,7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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